夜貓鳥宿/喪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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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心得區】特殊傳說Ⅱ、恆遠之晝篇 03


 
圖片來源:蓋亞文化
 
定價 : 240
 
上市日 :2016年 8月11日
 
 
集滿「全色系」,
 
你就擁有公然蹺課的權利!
 
 
迷惘 迷惘的旅人
 
撥開霧簾,尋找路線
 
聽見這歌聲,就隨我來⋯⋯
 
 
漾漾不久前獲得的金幣,與黑山君贈予之物產生反應,
 
不僅無故唱起了過往歌謠,還浮現異象。
 
逃出學院、尋找學長的旅程,難道另有隱藏版目的?
 
 
綠海灣現狀越漸險惡,過去萍水相逢的人兒再度聚首,
 
共同目標竟是異空間裡的偉大存在!
 
熟悉的力量感、熟悉的身影,以及讓人憂慮的一席話,
 
黑暗種族的身分,使漾漾的決定更篤定抑或更迷茫?
 
 
終於尋獲護送隊下落,但不明情況令人擔心,
 
而且學長的狀態,怎讓眾人浮想聯翩⋯⋯
 
 
特別收錄
 
番外.其三、守護
 
 
-----------------------
 
【試閱】
 
「住手!」
 
眼看著第二波的箭要被射出,我也不知道哪來的下意識反應,擋住學弟突然就喊出聲,包圍我們已經搭上箭的衛兵停下動作,整齊一致的唰唰看過來。我吸了口氣,開口:「我們不是海盜或流寇,你們搞錯人了。」解釋的同時,我將放在包裡的那顆霹靂彈拿出來,「這是我們商隊的通行證明。」
 
綠海灣的衛兵們就這樣維持著姿勢不動,過了大概幾秒,才有一名打扮看起來很普通的衛兵走出來,拿下頭盔,露出裡面的面孔,看起來與摔倒王子的種族型態有點像,很顯然也是名奇歐妖精。
 
「你們不是海盜為什麼要抵抗?」衛兵很自動的用了我的語言,這點莫名貼心。「抵抗的通常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突然就打過來!正常都會抵抗好嗎!」雖然我很擔心好補學弟,不過眼下還是讓大家都停戰比較重要,不然照他們這樣卯起來大屠殺,等到我回學院,肯定已經不是被燒魔女可以解決!
 
衛兵想了想,開口:「好吧,就算誤會了你們是海盜,但你們如果不抵抗,我們打到一半就會發現不對而停手,這樣就不會造成更多的誤會。」
 
我靠!還要給你們打一半才不會有誤會嗎!摔倒王子你們種族是怎麼回事,和焰之谷有血緣關係是吧!
  
「漾~別跟他浪費口水,大爺——」
 
「我們確實是商隊,因為我們兩方都有誤會在先,所以我們也不追究我們這邊的人被射傷。」我直接了當的打斷五色雞頭的話,然後瞥見哈維恩手還按著武器,大有要馬上衝出去把敵人都宰光的氣勢。
 
總覺得隊伍裡面剩我一個會正常思考的好累。
 
但是我現在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儘快檢查好補學弟的狀況,還有擺脫這些衛兵,以免他們引來公會的人。
 
衛兵瞇起眼睛,然後抬起手,讓包圍的衛兵隊伍放下武器,他本人就用一種怪怪的表情看我,「你也真有膽量,看看你身邊的同伴都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我轉頭看向哈維恩,求解。
 
「他正在對我們放奇歐妖精特有的威脅。」哈維恩如是說,也順便解釋他和五色雞頭剛才還在戒備的原因。
 
……等等,沒有感覺到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還是長久浸泡在摔倒王子日夜想砍掉我的環境中,讓我已經升級到對普通的奇歐妖精挑釁沒感覺了呢!
 
好,等之後遇到摔倒王子再問他。
 
……我的人生好像都在不知不覺中升級,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
 
衛兵走過來,仔細檢查了我手上的通行證明,接著朝後方一揮手, 「是真的,另外付加了紫袍的保證。」
 
紫袍?
 
天華樹什麼時候在上面掛保證了?
 
我有點狐疑的看著霹靂彈,然後有點害怕被這些袍級保證過的東西。不是說不好,但是他們常常會附掛某種讓人驚恐的功能,還不告訴持有者。
 
「如果你們是正常商隊,為什麼會和海盜在一起?」確認過證明真為後,衛兵重新詢問。「我們收到的舉報是你們這行人鬼鬼祟祟的在街道中亂竄,還找上了海盜,讓人覺得你們正在計畫不好的事。」
 
「我們想打聽一些消息,在街道上隨意挑一名情報販賣者,而且那位並非海盜。」哈維恩跳下駱駝,走到我和衛兵之間,開始發揮他原本的功用,「那是一位冒險團團長,你們的舉報出了問題,以規正與執法出名的奇歐妖精竟然會無法分辨舉報的真假,真是令人吃驚。讓人感到綠海灣似乎也不是那麼嚴謹,這一點我們將列入我們商隊中評估,如果未來綠海灣都是這麼不明事理,恐怕得好好考慮在這裡行商。」
 
「唔……」衛兵稍微思考了下,大概也是覺得名譽有損害不好,就退讓了,「關於身分問題,我們會持續追查,驚擾幾位算是我們的誤失,這點由我在這裡代表向各位致歉,如果幾位需要登門賠罪,我也會按照你們的要求準備。但因為你們仍有和流寇合作的疑慮,在綠海灣的這段期間,如果有任何狀況,也請好好配合我們。」
 
「我們的商隊很樂意配合。」哈維恩很正常的應答,接著開口:「既然你們承認是誤失,那綠海灣在某程度上應該賠償我們的情報損失吧?我們不需要賠罪,但是畢竟我們已經付款給情報商人,綠海灣的衛兵卻將人嚇跑,在這部分應該要有些表示。」
 
「在提出合理要求之前,你們真的不用先看看同伴有沒有事嗎?」衛兵用一種悲憫的眼神往我們後方看。
 
都忘記學弟了!
 
我連忙回過頭,看著學弟捲成一團趴在駱駝背上,淚眼汪汪的眼睛很無助的盯著我。
 
「綠海灣可以提供醫療……」
 
「不用了,我們商隊有自己的方法。」要死,真被拖去綠海灣治,學弟的身分一秒就曝光了。
 
而且仔細一看,學弟身體底下完全沒有血,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液體,整個人就是捲起來一直抖、抖個沒完,那張很可憐的臉莫名氣色很好,感覺就是還很有精神。
 
沒記錯的話,之前黑色仙人掌挖出來的是人參塊吧?
 
我有種想衝上去把箭拔出來的衝動。
 
哈維恩似乎也發現好補學弟的不對勁,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臉色不改的對衛兵說:「我的同伴會處理,請先讓他們離開吧,後續由我與你們詳談。」
 
衛兵想想,抬起手,包圍的人群突然就整齊劃一的讓開一條路。
 
「等等,離開之前,你們也得替我們的通行證明加上保證,我們已經被衛兵搜索過一次,暫無可疑之處的證明。」哈維恩指著霹靂彈加碼勒索。「這也是避免『誤失』再度產生。」
 
不得不說,攜帶一隻哈維恩的確很有用——不要短路去砍人的話。
 
衛兵看起來有點困惑、有點為難,但估計是因為先砍我們的前提,最後還真的在霹靂彈上面加了一個小光點,做為這支衛兵的巡查證明。
之後,我就在哈維恩的目送之下,先行和其他人離開。
 
 
***
 
 
走出了幾條街道,我讓五色雞頭去找一間不起眼的偏僻小旅館,儘量多塞點錢給老闆讓他閉嘴,才終於夾著好補學弟進房間治療。
 
這家旅店其實條件很不好,從進門開始就已經聞到某種霉味,大廳還有些髒亂,角落堆疊一些木酒杯,裡頭還殘留酒水,櫃檯後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沒清洗的碗盤,上面還有幾隻蒼蠅飛舞,嘗試舔拭殘留在碗盤裡面的殘渣。
 
櫃檯上方還懸掛一些看不出原形的奇怪乾肉,肉乾的氣味混合霉味,實在無法讓人覺得舒服。
 
但是我們別無選擇,如果找太正規,很可能又會被舉報一次,只能暫時先在這種地方將就。
 
推開房門,果然又是迎面而來的霉味。我讓開了槍,讓米納斯用水氣簡單的清洗過房內,霉味才淡去不少,米納斯甚至也把床鋪整理過,原本發黃的被枕稍微白了些。
 
把學弟扔在床上,他果然還是捲著身體一直抖,完全沒有快要死翹翹的樣子。看來剛才就算多被包圍一段時間,這參也死不了。
 
「你没事吧?」我扠著手,看學弟自己翻過身。
 
「没、没事……」果然没什麼事的好補學弟抖著身體,慢慢的坐起身,然後把箭折斷從身體裡面拔出來,還帶出一股濃濃的補氣。「好可怕……為什麼種族都可以這麼快的傷害別的生命……明明大家都一樣是活著的……」
 
「你在說啥鬼話啊,該幹掉的傢伙本來就該幹掉。」五色雞頭有點不以為然的挑起眉,「今天不宰他,明天他宰你。要當宰人還是被宰的,沒那麼難選吧!」
 
「我們那裡不是這樣。」好補學弟淚眼汪汪的看著五色雞頭,「大家人都很好,不用宰來宰去,還會互相交換露水。」
 
真是個和平的菜圃。
 
不過我大概也可以了解好補學弟的糾結,我剛入學也是這樣呢,誰知道會有各種東西砍過來,這世界的運作真沒人性。
 
稍微檢查一下學弟真的沒有受傷,連被貫穿的洞都不見了,就是空氣中殘留的參味濃了些,完全覆蓋原本的霉味。還好剛才我們趕緊走人,否則這味道溢出來,綠海灣那些奇歐妖精不覺得奇怪才有鬼。
 
看學弟好像沒有打算抖完,我也懶得去開導他,正想要把我們所在地告訴哈維恩時,房門突然被敲了兩下,接著自動推開,哈維恩居然就這樣走進來。
 
……好,我了解你們都有追蹤能力,我不想問了。
 
「没事嗎?」哈維恩看了一眼縮在床上的學弟,挑眉,接著嘖了聲,好像很可惜沒少一個阻礙。
 
「我才不會有事!」學弟從床上跳起來,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被噴射機輾過都沒事!」
 
原來你被噴射機輾過嗎?
 
我把好補學弟按回床上,轉向哈維恩,「綠海灣那邊……」
 
哈維恩瞪了學弟一眼,估計本來想把學弟打出去,不過我發問了,他就乖乖的走過來,看也不看五色雞頭直接開口:「那些衛兵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他們的說法與冒險團是相反的。」
 
「相反?」我有點意外。
 
「他說是海盜先攻擊綠海灣。」
 
綠海灣的說法就和一開始我們聽見的一樣,是海盜先引起紛爭進而襲擊綠海灣,所以奇歐妖精才會進行反抗。與哈維恩對談的衛兵甚至帶著怒氣說奇歐妖精不會無故招惹事端,他們通常都是處理已發生的威脅,以及排除對世界有害的不利之物……海盜不就是不利之物嗎我說,排除他們聽起來好像很合理。
 
「不過有些部分與冒險團的雷同,有許多海盜船都是突然出現,又或者被奇歐妖精擊敗之後再度出現,這讓綠海灣的守備變得很吃緊,到最後不得不呈報公會。」哈維恩從包裡拿出一捲東西,恭恭敬敬的交到我手上,「我與他們交換了一些地圖情報,這裡標示著近期綠海灣遭襲的範圍。」
 
我攤開地圖,上面的確是很詳細的記錄了綠海灣的地形以及各種標誌,接著我默默的把地圖遞給哈維恩——看不懂妖精字啊!好歹也用通用語標,至少我爛爛的通用語還多少可以勉強讀懂!
 
哈維恩再度用某種輕微鄙視的表情看了我一下,然後把地圖按在桌上,食指在上面畫出個弧,那些地圖立即浮現起發著微光的影像,「這一帶是攻擊最多的部分。」說著,他引導我看一處充滿紅點的地方,有些密集,位置是在港口附近的一個斷崖邊,「這裡以前也發生過不少事件,夜妖精雖然並無與其他白色種族來往,不過也自旅行者口傳中聽聞過些許。」
 
正想開口問是什麼事件,我頭頂突然被往下壓,後面的五色雞頭很不客氣的探到前面看,「囉囉嗦嗦個蛋,在那邊看半天還不如直接殺去!」
 
「不、沒有人要殺去。」我推開五色雞頭,「我們是來找學長的,不是來火拼。」
 
「路過火拼没問題。」五色雞頭對我比了記拇指。
 
誰跟你路過火拼没問題!
 
「那地方除了攻擊比較多以外,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我無視五色雞頭的詭笑,決定正經的和哈維恩先講完話。
 
「這裡在遠古時是一個白精靈渡口,比大戰更久遠,夜妖精有保留下一部分的傳唱史,大致上是白精靈原本使用此處作為『某物體』的接駁渡口……白精靈是原始最純正血統的精靈,這件事您應該知道吧?」
 
哈維恩的語氣有點看扁我了,我一秒回知道,他才繼續說下去。
 
「傳唱史中提及白精靈渡口遭到黑影襲擊,所以白精靈揮出尹穆克英雄劍斬斷土地避免汙染,幾千年下來地形改變,成為現在的海灣斷崖模樣,奇歐妖精未掌握綠海灣前,有不少白色或黑色的勢力在這裡尋找白精靈遺留的物品,他們相信白精靈還在渡口裡留下什麼、甚至可能把英雄劍留下,所以經常有各種磨擦紛爭,有一段時間因為爭奪,造成相當多死傷;直到奇歐妖精將綠海灣納為領土,強行實施奇歐妖精的治理律法,才終止這些無意義的爭奪。」哈維恩瞥了眼正在打哈欠的五色雞頭,露出一種糞土之牆不可汙也的厭煩神色。「我打聽過了,海盜或者綠海灣開始彼此襲擊的最原始點就在此處,我想或許在那邊能夠找到些線索。」
 
「嗯,那我們先和夏碎學長會合再看看要怎麼做吧。」我轉過頭。嗯,很好,好補學弟已經沒有抖那麼厲害了。「學弟你要待在這裡嗎?」
 
「不要!」好補學弟立刻跳起來,「沒事、我沒事!」
 
沒事就不要沖過來抓我的衣服!
 
再度把學弟從我身上剝掉,我看向五色雞頭,後者一臉很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我很害怕他真的會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又去那個古渡頭大破壞……心好累。
 
「學長,你身上什麼在發光?」好補學弟的問語把我拉回現實。
 
在發光?
 
我靠!霹靂彈!
 
連忙拿出那顆彈,但是沒在上面看見什麼光,所以我又重新翻找了下口袋,取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口袋裡、正在發著小小光芒的金幣。金幣上有海女妖的圖案,沒記錯的話,這是之前在追外星人那兩個人給我的東西。
 
金幣一拿出來,我們四周突然出現一層細細的水霧。
 
哈維恩瞬間就抽出短刀想劈掉金幣。
 
「等等!」一秒擋住他的刀,我正要把金幣拿開時,後面就伸出一隻手抓走金幣。
 
「漾~你哪來的?」五色雞頭轉著手上的金幣。
 
「……我媽生出來的。」半秒後我就收到五色雞頭雪白之眼。
 
「這似乎是芬尼爾之幣。」哈維恩收起刀後畢恭畢敬的靠過來,說出很正經的話。「這是海上通行專用幣、但沒有在路地上使用,其流通的年代比種族大戰更為久遠,您怎麼會有這個?」
 
「人家送的。」我也不知道抓外星人二人組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當時直覺只是給個紀念品,沒想到居然是個古董。這世界還真是人手一堆古董……古董都不值錢了我說,真是好一個土豪世界,「這有什麼用?」
 
「在古代是用來做進出特定渡口或海上商會的證明,芬尼爾幣由掌管海域的三大水族共同鑄造,持有者可以自由進入限制的區域,或是購買一些難以入手的珍品。不過在很久以前,各種族變遷、尤其是白精靈完全退出歷史之後,芬尼爾幣就失效了,最後記載僅是充當信物使用,也已經不再看見流通。」哈維恩頓了頓,說道:「我也是在歷史紀錄上看過,學校的圖書館有許多罕見歷史紀錄,您真應該空出時間好好待在那裡,對您會有幫助。」
 
……這隻黑小雞知道他開始對我用敬語時通常都是用在嘲諷我上面嗎。
 
說好的忠心呢!夜妖精難道都是嘲諷式服從的風格嗎?
 
很想朝黑小雞來個白眼,但是我不確定他會不會插我眼睛,所以只好繼續正經話題,「那你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嗎?」金幣還在發光,水霧也還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些水霧有點黏黏的,舔一下手還有鹹味,似乎是海水。
 
「可能你身上有相應的物品。」哈維恩劈手從五色雞頭手裡奪過金幣,速度快到五色雞頭竟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要開揍,我立刻就把他攔住。
 
哈維恩手上浮起一個小小的五角型圖紋,金幣很快回應術法,在上頭轉起圈,接著室內突然傳來隱隱約約的女性歌聲,我把手肘往後一推,正好把尖叫著要撲上來的好補學弟撞回床上去趴著。
 
「失禮了。」哈維恩在我面前側過身,從我背包裡拿出另外一樣東西——黑山君給的銀幣,似乎正在回應金幣,銀幣也發出一層淡光,兩枚硬幣放在一起後傳出了我之前經常聽見的清晰歌聲。
 
 
迷惘 迷惘的旅人
 
撥開霧簾 尋找路線
 
聽見這歌聲 就隨我來
 
 
如果不吝獻出你的吻,就能在霧裡得到永遠盼顧……
 
如果不吝獻出你的身,就能在海中得到永遠擁抱……
 
如果不吝獻出你的心,就能在深海得到永遠之愛……
 
  
迷惘的旅人呦……
 
 
在水霧的另外一端,我們看見纖細的身影站在海波中的岩石上。
 
不過影像只有短短的一瞬,很快就在空氣中散化歸無。
 
哈維恩手上的圖紋淡淡開始消去,兩枚硬幣也停止轉動,躺回他的掌心上。「這似乎帶著某種古老訊息,這枚指引銀幣導出了芬尼爾幣中的力量,應該已經持續有一陣子了吧?這上頭有著啟動過幾次的痕跡。」
 
「是有一陣子。」我點點頭,覺得哈維恩不愧是資優生,這樣他都看得出來,不去考個什麼袍真是太可惜了。
 
「漾~這種事你居然沒叫上大爺我。」五色雞頭把手搭到我肩膀上。
 
「忘記了,最近事很多啊。」我再度把另一邊的手肘往後一推,撞開大喊著學長也要叫我的好補學弟,二度將他撞回床上趴著。
 
「那……」
 
「請問你要調出裡面的力量嗎?」幾乎是把五色雞頭當空氣打斷對話,哈維恩這般問到。
 
「出來,保證不打死你。」五色雞頭拽住哈維恩的領子。
 
哈維恩皺起眉。
 
「給我住手。」在他們兩個真的要拉出去釘孤枝之前,我先從中間把兩個人分開。
 
正想說點什麼時候,外頭突然傳來騷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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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繼續開放心得區自行使用喔: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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