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鳥宿/喪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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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區+試閱】特殊傳說Ⅱ恆遠之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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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老家太凶猛!
 
燄之谷超規格待客之道。
 
遇上超淡定隊友,
 
你會懷念從前充滿鄙視卻有肉盾的小隊⋯⋯
 
 
如果心能說話,
 
那就是咒語般的言。
 
漾漾等人歷經波折終於進入燄之谷,
 
除了拜見學長驚奇房、被迫參加自殺式武鬥大會外,
 
還深刻體會到,學長之名就是金光閃閃保命符,不可不拜!!
 
一行人最後得知學長護送隊回返綠海灣的原因,
 
然而夏碎學長的態度,卻令人直覺背後問題並不單純?
 
 
受到傳說中狼神的召喚,沒想到對方身分熟悉到嚇死人。
 
大神與妖師的一席話,似乎揭示了未來得面臨選擇的命運⋯⋯
 
漾漾終於爆發身為第一男主角的高人氣,
 
原該是偷跑的低調旅程,身後無奈纏上了一串粽子!
 
那些實力堅強(?),惹麻煩功力一流的隊友們,
 
讓這場多舛的冒險,更加上了搶奪漾漾大作戰的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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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遠之晝 第二章

【試閱】
 
  
樹林內最後一片旋飛的枯葉緩慢地掉落在皮基尼臉上。
 
「夏碎學長……」
 
看著滿地被掛掉的假護衛隊,我正想問該怎麼辦時,站在原地的夏碎學長抬起手,做了一個讓我不要出聲的動作。
 
還有?
 
大約過了三四秒,夏碎學長走往前走了幾步,筆直的看著不遠處的樹下,「請問我們還得自行處理嗎?」
 
他的話不是對我說的,這讓我整個人緊張起來。
 
果然,在夏碎學長說完話,附近就傳出細微的聲音,接著周圍幾棵樹影中分別走出幾個人,根本像鬼一樣,沒動作我完全沒發現還有其他人!
  
不過如果真的隨隨便便都被我發現,這世界大概就末日了。
  
走出來的人清一色黑底紅紋配色打扮,有些是勁裝有些是輕甲,看起來都相當俐落。
 
一年級時,我見過那種服裝樣式,在鬼王攻進學校當下,來自燄之谷的軍隊就是這種穿著。
 
陸陸續續出來五個人,可能附近還有其他人,不過站在我們面前就是五人了,其中一個輕甲打扮的向夏碎學長點了下頭,接著一聲不吭就轉頭往另個方向走。
 
按照經驗,這肯定就是不想講話版的跟上來意思。
 
夏碎學長跟上去後我也連忙快跑步,剛好來得及踏進那五個人張開的陣法,眨眼就被轉移到另外一個長得不太一樣的森林裡……這燄之谷的森林還真不是普通多元化,怎麼這片森林的景觀
 
總之又被帶著走一小段路,最後我們被帶到森林中的一處木屋前。
 
木屋並不大,就是一般六七人可住宿的小木屋,沿著旁邊的大樹上去隱約可以看見瞭望台一類的東西,大概是一個休息、固守據點;如果忽視掛在上面的奇怪人影,應該真的就是這個使用功能沒錯。
 
我瞇起眼,覺得掛在樹枝中間的好像是個啥破布袋,但是又好像不是破布袋,勉強說有點像是破爛的晴天娃娃,用麻繩套出個圓圓的頭部,下面就是飄動的布料,一聽到腳步聲,那個怪怪的巨大晴天娃娃就朝我們這個方向轉過來,而且表情還超詭異的。
 
如果不是晴天娃娃,就是個自帶陰森背景的詛咒物了!這手工差的一臉怨恨啊!有點隱藏在樹枝後面的眼睛根本沒縫好,不但超立體的眼球凸出來還脫線,邊邊還有一點一點黑紅色……做的人是一邊做一邊被針戳到吧……這個線都比我的頭髮還粗了,那個針八成也很大根,沒被戳到貧血也是某方面的厲害。
 
帶我們進來的五人小隊連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根本不解釋上面那個好像被吊死的晴天娃娃也沒讓雙方有自報姓名的機會,整路上死寂到木屋前,接著整支小隊又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名看守人站在我們附近。
 
比起外面很多人一見面就自報家門和各種問候語,燄之谷連開口都懶還真是神秘。
 
我默默的抬頭看著就在正上方晃動的怪東西。
 
掛在那裡的布袋娃娃稍微又晃動了兩下,我都聽見明顯咿咿啞啞的麻繩摩擦聲音,接著布袋娃娃很艱難的把頭給低下來,用那張凸眼睛的臉盯著我們看。
 
如果不是在燄之谷不能輕舉妄動,我還真有點想開槍把上面那個玩意打下來。
 
「別在意,那只是普通的守護門衛。」夏碎學長微笑的說道:「也算是一種『眼睛』,類似我們學院外的精靈雕像。」
 
門衛嗎……如果燄之谷的手工都這麼差,這東西掛滿森林絕對驚人!我賭一定沒人敢再闖這個好像被詛咒的地方!
 
幸好我們學校外面的雕像很賞心悅目,不然校牆吊死滿牆的晴天娃娃,我絕對在入學第一天馬上轉頭向後逃。
 
 
等待並沒有很久,大致五鐘左右附近就出現個紅色的陣法,接著踏出了我見過兩次的黑髮的男性,穿著同樣的黑底紅紋正裝,踏出後陣法沒消失,就一直在原地轉動。
 
「藥師寺家的少主。」男人直接對夏碎學長一個行禮,接著轉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這人的視線十分不友善,雖然面部表情和先前一樣很冷淡,但是就是能感覺到對我有敵意,而且也沒向我做任何招呼。
 
我愣了一下,連忙禮貌性向他掬了個躬,然後移到夏碎學長後面。
 
「阿法帝斯。」夏碎學長回了禮,「燄之谷應該明白我們出現在這裡的用意。」
 
「如果您不是與造成我少主重大傷害的一族同行,或許燄之谷會以更盛大的方式歡迎您的到來。」以前被學長轟出去過的阿法帝斯非常直白的冷漠說道,完完全全不遮掩他對我的不歡迎之意。應該說幸好夏碎學長在這邊,不然他搞不好一出陣法就會衝過來把我打一頓,然後掛上去和布袋娃娃配一雙。
 
「如果不是與冰炎搭檔多年,我也無法確定燄之谷只是純粹遷怒呢。」露出微笑,夏碎學長相當自然的回應對方:「就像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並非妖師一族的錯,但是還是會出腳踹我們的學弟。」
  
……
 
……學長原來你經常巴我踹我不是因為單純腦殘嗎!
 
我猛地看向面不改色的夏碎學長,感覺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爆料!
 
阿法帝斯冷笑了聲:「請兩位隨我來吧。」
 
懷著各種複雜的心情,我默默的跟上夏碎學長的腳步,一起踏進那個好像快燒起來的火焰色陣法裡。
 
「吾王為了準備將到之事,正在閉關中,少主等人離開後的事情還未傳遞給他,但是我想王應該已經知道了。」周圍開始轉為另外一處深山樹林景色時,阿法帝斯再度開口:「公會的人來查問過,我們認為藥師寺少主差不多也該來了,所以我便在外頭等待您。」
 
「勞煩了。」夏碎學長也很客氣地回應。
 
果然就像剛才所說的,燄之谷就會知道啊……我看著他們兩個,開始覺得可能被圍毆的大概只有我了,燄之谷對夏碎學長還滿有禮貌的,按照剛剛的模式來看,可能接下來我會被各種想遷怒的人圍毆。
 
應該不會在這裡被活活打死吧。
 
糟糕,不安了!
 
「放心,即使遷怒,也不會將少主的朋友給打死。」嗤了聲,阿法帝斯踏出陣法朝前走去,「最多全殘。」
 
總覺得這人在鄙視我的時候語氣倒是和學長稍微有點像啊!
 
我摸摸又出賣我想法的臉,然後往臉頰拍兩下,連忙跟著跟上前面兩人的腳步。
 
 
***
 
 
說起來,燄之谷的名稱是「谷」,不過我們貌似從進來之後就一直在各種長得不一樣的樹林裡面轉來轉去,並沒有真的看見叫做谷的地方。
 
我好奇的左右張望,這個樹林又是另外一種氣候會有的樣子。
 
「這裡是山外防禦村。」阿法帝斯回頭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看在學長的面子上才帶著些許嫌惡的語氣開口:「雖然經過幾次遷移,但我們不會將防護落下,每遷移到新住點就會在周圍的山脈建立許多個環繞在主山外的防禦村,防止外來入侵者,經過特定的路線才能連接到燄之谷山體。」
 
稍微又走了段,果然就看見一座小村子的入口。原本我以為可能就是類似遠望者那種游牧駐所,隨時可以拔營離開,但是沒想到看見的真的是個蓋在森林裡的小村莊,戶數還不少,而且來往的村人有的看起來不像是武士或戰士,就是超級一般的村民樣子,成人小孩都有,還養了一些禽畜,四周各種手工圍籬、石牆石雕,真的是超純樸的小村莊……如果不要看入口也吊死一隻凸眼睛的晴天娃娃,確實純樸普通。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進到這個村子後就開始覺得有點熱了,這裡的溫度比學院裡那種四季宜人高一點。
 
一發現有人進入村口,在那邊玩耍的幾名小孩子停下動作,眨著眼睛看我們。
 
「兩位得先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們外圍還在處理些事,可能必須請你們協助。」略過那些小孩,阿法帝斯直接將我們帶進村口附近的一個小茶棚裡。
 
穿著古代東方風格的老闆立刻給我們送上幾個茶碗和一壺帶著某種草藥清香的涼茶,搭配附近差不多打扮、走來走去的居民,還真的有點好像在什麼古裝戲的拍戲景點感覺。
 
「協助是指?」夏碎學長有些疑惑地詢問。
 
「我們的巡護隊在外面發現一名殺手家族的人鬼鬼祟祟的探查,另外在不同方位還有幾名異樣的探查者,目前皆在追捕。」阿法帝斯如實回答。
 
殺手家族是嗎……
 
我只記得趕走人參!忘記他一開始說五色雞頭也來到附近了啊啊啊啊啊!
 
「殺手家族那位應該也是我的學弟,如果將我們的位置告知他,他不會有什麼危害之舉。」夏碎學長說道。
 
「無所謂,即使起衝突,燄之谷也不會輸給外來者。」
 
看著阿法帝斯露出有些鄙視別人戰力的表情,我突然覺得搞不好燄之谷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戰,難道獸王族的特色就是見人就打嗎?
 
依照這種模式去推算,那學長戰鬥力一直很可怕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吧,如果放著不管,學長估計天天都可以出任務輾人!完全就是一個放任天性到處造孽的狀態!
 
也不太對,尼羅就不會這樣啊,我們年度校內十大想嫁的男神票選進入前五名的尼羅整個超溫和的。還有他根本不是學生也不是教職員,莫名就入了校園人氣榜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根本是偷渡進去的提名吧!明明去年抓提名抓得很嚴,只要不是學生或教職員都會被剔除,引起了很多人成群結黨想去偷提名欄,結果被主辦組一一打死在外。
 
據喵喵她們的八卦網說,投尼羅的票裡面還有很多都是男性,大家都為了被管家照顧無視性別在灌票,看看人家吃得多開,面子之廣大啊。
 
所以,說獸王族有天生暴力好像也不對,至少尼羅就沒有揍過伯爵。
 
不然依照他經常拿出馬賽克東西、收拾善的次數,伯爵早該被打成腦殘。
 
正在思考究竟獸王這分類的種族到底有沒有蘊含暴力基因時,我的肚子突然一個隱約抽痛,提醒我那些被人參撞出來的內傷還沒全然癒合。
 
「褚,這些喝下去會好一點。」將桌上的涼茶推過來,夏碎學長也端著自己的那碗慢慢地喝下。
 
摸著有點冰涼、看來極度普通的茶碗,我喝了兩口,果然那種刺痛就舒緩很多,就連剛才隱隱的燥熱感也整個降低,整個人舒爽不少。
 
確認我喝掉那碗茶,夏碎學長才轉回阿法帝斯,繼續剛才的交談:「異樣的探查者就是不讓公會進來的原因嗎?」
 
「是的,那些探查者已經在外圍窺探有一段時間,自學院被鬼族攻入後就跟上來。」阿法帝斯微微皺起眉,「燄之谷已經退出歷史,我們的所在地與冰牙族一樣不該在現世被探測出來。但學院戰時,不知道是何原因,有人以某種方式追蹤到我們當時使用的連結標點,雖然沒跟進山林,不過自那天開始就在外圍窺探,即使驅逐還是會出現。公會的人如果進來搜查,勢必會影響燄之谷各處結界,為了避免麻煩、時候未到前也不想再涉入歷史,於是才拒絕公會進入。」
 
「原來如此,燄之谷也真是難為了。」夏碎學長有些嘆息。
 
看來當時學院戰影響的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原本我只以為就是鬼族和妖師這邊變化比較多,沒想到只是去路過的燄之谷也被盯上……這樣該不會冰牙族也被跟吧?
 
難道這件事和學長他們失去消息有關係?
 
也不對啊,摔倒王子和阿斯利安不太像這麼簡單就會踩到陷阱、無聲無息就不見,起碼摔倒王子還會炸個痛快引起大動靜;再不然,色馬應該也會搞出些什麼。
 
想不通……
 
站在一邊的阿法帝斯看起來也不太想理我,就是沉默的等待回報。
 
正在考慮要不要做點什麼事情打發時間,細微的聲音就從米納斯那邊傳來。
 
「我們剛才所處的遠方外圍有黑暗同盟的微弱氣息。」
 
咦?
 
「跟來了?」
 
猛地回過神,我才發現阿法帝斯和夏碎學長都盯著我看。
 
……
 
我發誓一定要練成面癱和無口技能!
 
 

「黑暗同盟?」
 
夏碎學長聽完我說的話,思考半晌:「我們在離開時,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跟上來。」
 
我轉向阿法帝斯,他白眼……他居然正大光明的白眼我!要不要這麼明顯!好歹收斂一點啊!
 
「學院戰之後通過某些方式纏上我們的就是黑暗同盟。」八成原本不想講那麼詳細的阿法帝斯不耐煩的嘖了聲,一臉我很多事的開口:「雖然不像冰牙族參與過許多重大戰役,不過燄之谷還是有歷史地位,包括千年那次。即使我們退出歷史,依然有許多黑色種族不斷在找尋下落想加以毀滅,精靈方面也相同。」
 
這就是傳說中打完就躲嗎?
 
不過我看學長他的父母所屬的兩族都很強,貌似也沒必要躲黑暗種族吧。他們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是來了就都輾掉!
 
看來還有各種原因。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請公會派遣人手……」
 
「不需要公會。」阿法帝斯搖頭打停夏碎學長的話,「公會只會將事情搞得更複雜,我王一直反對少主進入公會,但是顧慮到叛逆期,也只能任由少主,但我們完全不信任公會,也不希望公會進入此地。」
 
……叛逆期?
 
學長,你在你家到底是被用什麼眼光看待啊?這燄之谷難道把學長種種殘暴的行為、外加將使者趕出去都歸咎在叛逆期嗎?好好接受現實吧!他是真的很兇暴沒錯啊!
 
但是認真地說,其實我們現在全都是健康的叛逆期青少年沒錯。好吧,他們可以再逃避幾年現實,很快就逃避不了了哼哼。
 
「公會並不如您所想那樣。」夏碎學長有些苦笑,「狼王只是不希望他進入公會涉險,而非對公會有歧見。」
 
夏碎學長才剛說完,阿法帝斯的面癱臉上出現一絲氣憤,語氣也變得有點憤慨:「雖然我王也是這麼告訴我們,但我們看著少主性格既不像公主善解人意也不像三王子優雅溫柔,燄之谷一直期盼繼承公主血脈的少主能像他們兩位般美麗溫柔,但是——」
 
 
但是長歪了是吧。
 
 
不是我要說,就我對學長他爸的所知,你們對他的印象一定是哪裡有誤會。
 
三王子很溫柔沒錯,但是私底下貌似是不優雅的,他的絕招可能是倒掛樹枝三天都不會腦充血。
 
「如果我沒誤解,燄之谷應該是以驍勇善戰而聞名?」夏碎學長咳了聲,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不自覺說出真心話的狼族勇士,「我以為燄之谷很滿意冰炎的戰鬥力?」
「燄之谷內的戰力已經太強太多了,大戰時與精靈一起生活看見了不同於狼族的面貌,好不容易公主捕獲一個,所以我們族人一直希望如公主與三王子般的……」阿法帝斯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大冒險,立刻閉上嘴巴。
 
不過已經太遲了。
 
我懂了。
 
我完全懂了!
 
而且夏碎學長絕對比我懂更多!
 
你們這些燄之谷的傢伙是因為驍勇善戰的魁武勇士太多看到麻痺,在對鬼族戰爭時看見精靈族超美又氣質優雅,就像個藝術品一樣翩然剁掉別人,所以從那時候就開始一直肖想和三王子長一樣又有公主血統的學長既溫柔又美麗、還兼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是不是!那啥帶著靈氣的溫雅美少年……出房門就自打光,回眸時連空氣都有美肌朦朧功能,走動時還要美得像幅畫一樣讓所有人可以圍觀保養眼睛是吧!
 
我靠!我突然覺得我知道學長之前很憤怒族人來找他回家的問題點在哪裡了!
 
扣掉他原本就不能自行回去這點,你們這些傢伙的居心根本完全不良啊!
 
「請兩位忘了這些閒話吧。」阿法帝斯面癱的亡羊補牢。
鬼、才、會、忘。
 
有沒有人對公會的恨意是建立在他家肖想的走動藝術品長歪還扭三圈的恨意上。
 
等等!
 
我猛地看向夏碎學長若有所思的側臉。
 
……該不會阿法帝斯對夏碎學長很有禮貌,除了他是學長的搭檔以外,最大原因是夏碎學長又漂亮又優雅又有氣質吧?
 
然後阿法帝斯討厭我,是因為造成他們一家三口不能優雅地回來被欣賞和我祖先有關,還有後來學長遇到的種種事情,以及我一臉路人、連最後那點能看的花瓶優點都沒有。
 
發現某種讓人胃痛的真相後,我突然開始有點眼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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