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鳥宿/喪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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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心得區】案簿錄、命途

人氣作家 護玄繼【因與聿】系列後,再次推出期待度NO.1的【案簿錄】系列。
 
原班人馬加上陸續出場的新角色,更添有趣互動;
  
新的故事主軸,將故事擴展至其他人氣角色。
 
奇幻靈異、驚悚推理,最新鮮也最熟悉的案簿錄,精彩完結篇!
 
 
【案簿錄】精彩完結篇!
 
我們的命運,絕非你的遊戲。
 
 
時間到了,你想要怎麼活下去?
 

藏於深山的白屋,住著一位天使,
 
一切就從許多年前,天使還是女孩的那刻啟動。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天命真能如此殘酷⋯⋯
 
 
檢警不懈的努力、來自另一世界的線索,
 
以及連環殺手蘇彰暗中的行動,
 
眾人尋找的「兩個人」,隨著命運軌跡逐漸浮出。
 
 
帶有純粹惡意的人,設下重重圈套與陷阱;
 
以復仇為生命意義的人,製造更大渾沌漩渦。
 
不斷被威脅的阿因與東風,如何展開反擊?
 
命懸一線,誰歸來,誰又該離去⋯⋯
 
 
如果命途如此,我們該如何選擇?
 
《案簿錄》思緒萬千的驚爆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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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咦?」
 
正要離開醫院的虞因停頓了下,有點意外的看見正要踏進醫院的人。
 
甫踏進醫院的人也露出詫異,接著就是很明顯不想在這邊見到熟人的無奈臉。
 
當然無視那張「快點假裝不認識我」的表情,虞因很快的走過去,往對方肩上一拍,「我是肯定會來打招呼的。」
 
「……」東風很無言的看著完全不識時務的傢伙。「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是來複診對吧,手好一點沒?」
 
距離尤信翔的事件,也不過才是一個多月前的事。 
 
抓獲後,組織就像沉入水中深處般,突然就這樣銷聲匿跡,而尤信翔等人自然也不再多說什麼,轉眼夏季也已經渡過了大半,警方在將可清除的事物都清除後,檯面上的進度也開始陷入膠著。
 
而他們這些人,雖然傷的傷,但工作還是得繼續工作,不只東風,其實嚴司他們都還不算徹底康復,大家都是拖著帶傷的身體重新回生活軌道。虞因摸摸腹部,上面的疤痕也都還讓他很深刻的想起那瞬間的痛楚。不過如果時間倒轉,他懷疑自己還是會衝上去,很難說得清楚為什麼,就是覺得依舊是這樣。
 
「我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站在前面的東風再一次開口,顯然有點不耐煩。
 
虞因環顧四周絡繹不絕的看診人潮,又看看東風不自在的神色,想著對方應該是不喜歡這種大量人群的地方,於是趕緊開口:「我有個同學才剛畢業完就跑去環島一圈,遊回來因為太開心了,和一些朋友相約半夜脫衣服去山上裸奔慶祝,因為天色太暗沒看清楚路況,幾個人奔到摔到坑裡面去,腳骨折正在住院,我來看他的。」幸好他們沒叫救護車,是自己穿好衣服忍著痛讓當時圍觀的同伴們載往醫院,不然搞不好會集體上新聞丟臉丟回老家。
 
雖然自己前兩年也年少輕狂過,但是這真的太狂了點,虞因果斷的站在病床邊把對方好好嘲笑一番才離開——因為他們去裸奔時候也發了邀請找他去,被虞因以工作忙擋掉。
 
「……什麼人有什麼朋友。」東風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我覺得你也算是朋友喔。」虞因很快的頂回這句。
 
「誰跟你——」留意到附近已經有人往這邊看,東風立即放棄爭執,「我來複診。」
 
「我等你複診完過去幫忙好嗎?」虞因知道事件過後,東風住在嚴司家中療養傷勢,似乎也有進行一些復健,以免手的靈敏度受到太大的影響。從群組聊天看來,嚴司好像玩得很開心,但是對被玩得人來說,就完全相反了,至少東風本人肯定是相反。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收到嚴司的簡訊報告,說機器貓突然要搬家逃逸,他還正在想說等探訪過同學後再去看看東風的狀況,沒想到會在這裡撞個正著。
 
「……」東風就知道嚴司那個大嘴巴肯定會到處亂嚎。
 
原先他還有點配合黎子泓的要求,因為這次實在是欠這些人太多。但是一個多月下來,嚴司的騷擾程度已經把這個看似正常的要求變成了極度不合理的要求,他再不搬出去,不是他死就是嚴司死——他絕對會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嚴司那個混帳給剁成十四塊,再把屍塊丟得全台灣都是。
 
回首那一個多月,東風真認為個人修養肯定有更上一層樓,才會到現在還任由那個到處都能製造麻煩的禍害繼續活跳跳亂跑,原先那些愧疚早就和清晨的露水一樣直接昇華消失。
 
「對了,嚴大哥說他租了迷你倉保管你一些雕刻品,如果你有想要帶過 去……」
 
「那些都不要了。」抬起頭,東風從腹誹中回神,鬆了鬆還有點在發痛的手,「只是打發時間。」工作上的物件大部分在當時也都有損傷到,必定得重製,所以他那時才通知仲介將所有東西處理掉不用留下,只是沒想到嚴司會再去把完好的整理出來。
 
「……真的嗎?做得很好耶。」虞因有點眼神死。雖然先前也聽過類似的話,但是那一堆還真不是說想弄就弄得出來的,搞不好放出去賣還可以賣不少錢。
 
「我每次搬家都會請仲介丟掉。」東風有點不解為什麼要在意那些打發時間的物品。他搬家的次數頻繁,當然不可能帶著那麼多的重物到處走。
 
「也太浪費。」虞因看著各種糟蹋的傢伙,突然覺得歷年來那些被扔掉的可憐雕刻品搞不好都多到可以開展了,「你不要可以送我啊。」
 
東風瞇起眼睛,有點疑惑對方表現出來的憤慨,「既然是要丟掉的東西,你們想要就自己去拿,又不是什麼重要的物品。」
 
「你真是……」虞因苦笑了下。
 
「搞不懂。隨便吧,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問我。」有點不太想進行這個話題,東風正想要託個藉口先去醫生那邊報到時,突然就有人喊住他們。
 
「東風?」
 
回過頭,他開始覺得今天是不是那種所謂諸事不順、最好不要出門的日子……明明挑了一個上班日,為何不用上班的人會如此多?
 
站在一邊的虞因順著視線看過去,從大廳看診的人們當中走出來的是個有點年長的男人,估計四五十左右的年紀吧?戴著很斯文的銀邊眼鏡,成熟的臉有抹氣質與親切感,給人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好,是那種很受歡迎的師奶級親和長相。
 
「薛醫生。」等到男人走近後,東風只好乖乖的開口。
 
「好巧,我正好來這家醫院找認識的朋友,還沒上去就看到你進來。」男人露出和煦的笑容,接著將視線轉向虞因,帶著些許打量和好奇,「這位是……?」
 
「朋友。」東風在心中罵了句剛剛還在和虞因頂話的自己,然後將人介紹給男子,轉頭也幫虞因介紹道:「這位是薛允旻醫生,是言家相關產業下的聘僱醫生。」
 
「第一次看見東風和人一起,你們認識多久啦?」薛允旻很熱絡的伸出手與虞因交握。
 
「有段時間了。」虞因連忙陪笑道。對方的手又寬又厚,帶著淡淡的暖意,不知道為什麼就很容易讓人感到親近。
 
「我幾乎是從東風小看到現在,還真沒看過他會和朋友膩在一起。」看了眼東風,薛允旻友善的笑道:「這小朋友,沒見過他向誰敞開心胸過,像隻小刺蝟,我想幫他治他的身體狀況,他也不給碰,不過現在長肉了點,是不是因為你的功勞啊?」
 
「不不,這個應該是其他人的功勞,東風在這裡有很多朋友。」虞因笑笑的回道。
 
自從案件解決後,加上大家和往常一樣努力不懈的盯梢,眼前的人又開始一點一點的長出肉,雖然一個多月下來成效不算多,但是眼下看著氣色都很不錯了,加上他似乎多少調整過心情,正在往好的那個方向努力,所以整個人的狀況自然是好不少。
 
但長肉最大的功臣還是楊德丞,如果沒有他費盡心血餵食,好像還沒辦法短時間長什麼出來。
 
東風尷尬的咳了聲,「那個……」
 
「不過我還覺得肉還長的不夠多。」虞因上下看著乾扁刺蝟,嘖嘖的搖頭。
 
「是啊,如果吃得好一點,應該會和連小姐一樣是個大美人,可惜了。」伸出手,薛允旻親暱的揉揉東風的頭。
 
「連小姐?」虞因乍聽這個陌生的名字,有點疑惑。
 
「薛醫生,忙的話你先請吧,我診號也到了。」快速打斷越來越不妙的談話,東風扯住虞因的手臂,「過幾天我會過去,到時候再聊。」
 
「也好,我和朋友約的時間也快到了,那改天見。」並沒有因為話題被突兀打斷而有任何不悅,薛允旻還是很親切的拍拍兩人肩膀,於是又說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便先行往員工電梯的方向走去。
 
 
 
目送著醫生離開,虞因轉回視線,有些新奇的看著正在扒頭髮的友人,「原來你除了仲介以外,還是有熟人朋友的。」
 
「……我又不是山裡的野人,當然會有其他認識的人。」東風撇開頭,咕噥了兩句。
 
虞因笑了下,「也是,只是有點意外。」應該說,他還真沒想到東風還有這種親切的朋友,而且還認識很久了,看剛剛東風的反應,應該是和那個醫生非常的熟。雖然知道東風並不是那種會主動告知自己私事的人,但是還是讓人有點……
 
「畢竟是言家工作體系下的人,多少也是會碰到面。」瞄了眼虞因,東風嘖了聲,轉開頭,「那又沒什麼,和仲介一樣,仲介也認識很久,只是見到會打一下招呼。」
 
覺得對方貌似在解釋什麼,虞因抓抓後頸,「走吧,不是要復診。」
 
「你還真跟上來!」
 
「你自己說朋友的,不跟嗎。」
 
「……」
 
 
***
 
 
聽見外面傳來聲響時,嚴司本來考慮看看是誰,然後躲到桌子底下把人先嚇一嚇再說。
 
但是大老遠看見是虞夏和他家前室友走過來,他立刻就回到位置上坐好,再擺出一張認真非凡的臉,以表他上班沒有混水摸魚,也沒有故意要不養好身體之心。
 
天知道他們法醫室的人自從知道他受傷,還有一段時間先回家休養後,好像拿到什麼神賜把柄一樣,每天都歡天喜地的說他再亂跑驚嚇別人就要打電話報警抓人……說真的,法醫室什麼時候變成老大的管轄區了他怎麼都不知道?
 
幾秒過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看來又是個沒進展的一天。」看著這閻王般的拜訪組合,嚴司決定在兇殘的氣氛中尋找自己的那片和樂安詳。
 
嗯嗯,他就知道探訪日都不會有好臉色。
 
自從尤信翔被逮住後,各方的壓力連鎖而至,不僅各方面明的、暗的關說都來,連檢警方的上頭都不斷要求組織的事要儘速辦妥,關於尤信翔方面,用比較好聽的話來解釋是快點把該釐清的處理完畢,不要再多生枝節;用比較不好聽的話,就是如果發展出牽連到什麼高官權貴的旁支末節,所有經手人員都等著倒大霉。
 
所以負責的黎子泓和虞夏自然就是首當其衝會被一天連三釘的倒楣鬼。
 
「進展有。」虞夏直接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他堅持要阿因去。」
 
「你們不是拒絕這個要求嗎。」嚴司知道打從恐怖青梅竹馬被關進去之後,就一直要求要和新歡……錯,和虞因對話,否則不回答任何問題,但是都被虞夏擋回去,他們並不想要小孩子們任何一人再和這些事情有接觸,特別是當時捱了一槍的虞因。
 
尤信翔知道他的底細,也很明白他能看到哪方面的事情,變數太大,虞夏是不可能再讓他因為這件事招來危險。
 
不過讓人比較在意的是,尤信翔要見虞因似乎並不是因為組織的事情,而是和東風有關,也有可能是想在這事情上再度掀點風波。畢竟說得有些曖昧不清,虞夏雖然隱約知道可能有什麼隱情,但尤信翔帶著些微的惡意提出要求也是不能忽視。
 
「機器貓的事還有什麼在他手上?問機器貓他也不一定會講吧,還不如去問真的貓。」深深覺得要翹開那隻貓的嘴巴比撬開鎖住又忘記密碼的保險箱還難,嚴司想想,還是決定說說他的想法:「你們真不考慮讓被圍毆的同學知道這件事嗎?畢竟事關他本人,他又不是黛玉妹妹,一摸就噗嘰。」總覺得虞夏等人有些保護過度,這件事情他們到現在還沒告訴虞因。雖然他可以理解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讓虞夏等人不想再讓小孩們去摻和,但虞因好歹也是成年人了,並不是需要父母一直想方設法的捏在掌心上保護怕摔倒的小孩,有些事情還是讓本人自己做決定會比較好。
 
虞夏依舊搖頭,「……組織的案子我們已經抓到不少人,或多或少可以沿著這些人再繼續往深入查,即使尤信翔不開口,也沒關係。」就算尤信翔是數一數二的重要幹部,但是一些已經被警方勸服的青少年也可以交互取出新的訊息,他們現在正順著這些訊息繼續調查著,並非尤信翔想的遇到層層阻礙。
 
且遲早,他們會釐清簡士瑋的死因。
 
會這樣一直前往,主要還是來自於上面的壓力,以及某些不信任,逼得他們每段時間都得去拜訪一次。
 
另外,他們也覺得可能有什麼暗樁想透過他們監視尤信翔,確保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隱隱約約的,各派勢力像他們催討進度催得太急了些,令人感覺到不太自然。
 
尤信翔眼下不開口可能也不是什麼壞事,或許他一開口,可能就會再發生點什麼,也或許他就這樣被永遠堵住嘴巴,不會再開口了。
 
嚴司略帶玩味的看了眼虞夏,「可是你們這樣幫他決定,被圍毆的同學未必肯。」認真的說,那位事主本身就是個哪裡有洞就豁達的往哪裡跳,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虞同學有超高機率想知道這事,好讓他繼續遵從天性往洞裡蹦。
 
「先不管他,手上還有蘇彰的事情沒完。」虞夏說著,眼神就冷了下來。一提及這人,不只是他,室內的氣氛陡然改換。
 
「我真心求放假,好想要出去玩。」嚴司苦著臉,很哀傷的摸摸自己還有點痛痛的腳。
 
先前,也就是被圍毆的好孩子畢業那天,蘇彰給他寄來了大禮——真的很大,後來他趁著大家都在餐廳慶祝畢業,他也刻意把人拖著歡樂時,瞞著大家讓警方先去他家一趟,結果發現快遞寶箱裡面是大禮的相似字:「大體」。
 
蘇彰那傢伙送了具沒有手指的女性乾屍來,依照外表看來,非常像一開始的案子、也就是賴長安那件事情提過的乾屍。
 
警方用很快的速度採樣收走證物,所以這事情不但虞因等人不知道,稍晚一些才回去的東風也不曉得,等到夜深人靜,他才和他前室友繞回警局處理。附帶一提,他也很認份的去合一下一直收在他們這邊那包手指,結果毫無意外的不符合。
 
那包手指修整得太漂亮了,不是學生的手。
 
差不多是在這個時間點上,虞夏等人也查出蘇彰的身分——畢竟照他口中說的,女兒死了之後母親發瘋,又在療養院自殺的案子並不多,再配合一家四口這個條件,沒多久就起出這件陳年舊案。
 
蘇彰,本名石竟昇,如果他沒又隨便扯一個案子來騙他們的話,這便是他的真實姓名——畢竟檔案上的照片與他本人幾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樣子。
 
而檔案上長女相片與女性乾屍一致,確定為同一人,姓名為石靜恬。
 
繼續向後深入追查,調查出父親為石漢岷,早年在學校任教過,加上家庭出身背景很不錯,所以與許多地方都打下不錯的關係,有一定勢力。家中那些事情掩蓋得很好、幾乎沒什麼閒言閒語在外流傳,所以外界也不太曉得他們的家庭狀況,都以為就是普通的一般家庭。不過從戶籍上看來,母親特別年輕、大約是在十五六歲左右時就誕下長女,兩人隔兩年才結婚。
 
從親戚朋友口中能得知,長了幾歲的石漢岷與妻子很早就認識了,約在石漢岷國中畢業時就已經結識當時還是小女孩的母親,後來發展成戀愛關係。
 
收到的檔案裡並沒有石漢岷被控與未成年少女發生關係或是相關紀錄,只能從女方與小孩的年紀來推測,看來雙方家長都有意讓這件事不曝光出來,檯面下處理得很好。
 
就如蘇彰所說,當地轄區有一天突然收到報案,指稱長女遭到殺害,且屍體吊掛於天花板,警方到案後封鎖現場,發現石漢岷已經失蹤,雖然屋內有亡者,但卻無遭到指控的石漢岷殺害並加工的跡證,現場找不出多少有用的證據,能見的都已經被破壞、或是擦拭,遭到有心收拾,乾淨的可怕。
 
第一發現者、也就是他們的母親陷入瘋狂,拼命的想要開瓦斯自殺,但是被阻止,之後嘶嚷著沒人能聽得懂的話語,精神就這樣再也沒恢復過了,即使她可能看到了點什麼,但是只要一提及關鍵字眼,她就會驚聲尖叫,用力的撞著牆壁,直到被好幾個壯漢用力扯開。
 
這件案子,成為懸案。
 
沒多久,石家的母親就在療養院中用極為瘋狂的方式自殺。
 
她在療養院中的某天晚上,用自己的頭撞破了鏡子,因為事先墊上衣物所以沒發出聲響,然後用鏡子的碎片刮爛自己的臉,用滿是血的手將牆壁撓得全是怵目驚心的血痕與血掌印,最後將那些碎玻璃一片一片的插進脖子,就這麼孤零零的死在房間中央。
 
午夜的巡房人員打開房門時震驚的連喊叫都叫不出來,驚愕了許久,才想起來要按下警鈴通知,不過當時母親已經氣絕身亡許久,瞪大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面孔扭曲似乎遭受到嚴重驚嚇,視線便如此永遠凝滯在那個點上。
 
後來警方蒐證,母親的身上、手上全都是相應的創傷,也未有任何抵抗痕跡,或是外人入侵的跡象,就這麼以自殺作結。
 
 

嚴司在收到相關人員寄來的檔案後,一度有點配服蘇彰那傢伙。
 
就算是他,看完這些驗屍報告與現場錄影、相片,他也會判斷這是一個自殺現場,不論是在傷害自己時的劃傷或是蹣跚不穩、精神恍惚的失常步伐都沒有任何破綻,確確實實就是死者本身殺害自己。
 
玖深和阿柳看過鑑識檔案後也是同樣的想法,所有的物品、生物跡象或指紋都指向了動手的是死者本人,牆壁層層疊疊的手印、爪痕以及踩在地板的血腳印與血滴可以分離出順序,當中並沒有任何不自然的誤差。
 
然而蘇彰卻說這是他下的手。
 
如果不是現場早就已經不存在,他們還真想親自到現場去挑戰這渾蛋的自信。
 
療養院在發生自殺事件後不到兩年,便因擁有者欠債周轉不善因素倒閉,加上附近都謠傳夜半常看見那個房間裡有女人搖搖晃晃的走動著並發出詭異的呻吟,致使無人敢接手;隨後某天晚上,廢棄的屋舍莫名一把暗火,就這樣全都燒了,毫無留存,只餘警方檔案可調閱。
 
不論如何,虞夏還是把「石竟昇」的照片發布出去,看看能不能收穫當年這人還用著這張臉時的相關線索,或是他在整形途中留下的蛛絲馬跡。
 
雖然按照這人的做法可能很難查到點什麼、也確實到目前為止沒有太多斬獲。
 
不過當時蘇彰說了還有一個小孩,為了搶先保護「小孩」的安全與找出石漢岷,虞夏還是儘可能的加快過去的各種調查,逐一分析石漢岷所有教授過的班級、工作過的地方,與一雙兒女所有就讀過的班和相關同學朋友,一一過濾著任何可能的線索。
 
只是石靜恬與石竟昇這兩姊的在同學間的記憶殘留少得可憐,大多只記得姊姊很會彈琴,對於他們家中狀況卻都一問三不知,毫無概念。石竟昇更是不怎麼引人注目,在班上是很不起眼、還有些陰沉的那種學生,沒什麼人對他有印象。
 
「我一直在思考蘇彰把他姊姊寄來我家的原因。」嚴司看了眼旁邊和他有同樣疑慮的友人們,「那傢伙是不是最近在幹啥危險的事情,直接把我們這裡當服務處寄物啊。」蘇彰先前會把屍體帶著這點可以得知他很重視那具乾屍,連警方追捕都不忘帶走。所以他覺得對方估計是覺得他們既負責又保險,所以肯定是有什麼不能繼續將屍體放置在身邊的理由,先來託孤。
 
「我們也是這麼覺得。」黎子泓同意友人的說法,蘇彰將屍體帶過來的行為太過刻意。
 
「這一個多月來沒什麼奇怪的案件。」同樣也在留意這部分的虞夏每天都有在注意各式各樣的案件,卻沒什麼能讓他們連繫在一起的不自然狀況。
 
「真~麻~煩~啊,阿對了,小東仔今天搬家喔。」
 
嚴司的話才剛說完,正拿起杯子喝茶的黎子泓立即嗆了下,連續咳嗽好幾聲。
 
「不過沒搬太遠啦,他昨天半夜四點把我打起來說要搬,地址等等發給你。」昨晚拖著一身疲憊回家,嚴司很可憐的只瞇了半晌立刻被人打醒,他家那隻機器貓肯定是故意的,等他活動力降到最低才要做怪。
 
一早原本想要回敬回敬,結果機器貓跑得不見蹤影,估計是要等他上班才繞回來收拾,太陰險了。
 
幸好嚴司因為之前的案子,接收上個租屋時候順便和仲介奠定良好的交流基礎,很快就從對方那邊拿到新地址,接下來就等著送新居賀禮了呵呵呵呵呵呵~~
 
「我覺得你讓他安靜幾天比較好。」虞夏有點無言的看著臉部表情非常不安份的某人,深深覺得東風在開門看到這人的那瞬間,可能會暴怒到最高點。
嚴司露出超級燦爛的笑容。「我會節制啦。」
 
真的嗎?
 
虞夏和黎子泓完全不抱持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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